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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午五六点,太阳依旧烈的如同一个名副其实的烤箱,沈年甚至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快要燃起来了的程度。
这脖颈正在滋滋冒油,尚未熟透,沈年一个激灵,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不记得姥姥长啥样,姥姥也没见过他们,偌大一个火车站,怎么找人?
正想着,到底是母女连心,沈未英的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没把弟弟忘了吧?”
“呀!”沈年一闷,“忘了。”
“那粘疙瘩眼尖着呢,你又丢不掉。”
沈年偏头瞥了一眼就差趴在自己背上睡觉的林家傅,心说知儿莫若母,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妈。”沈年背过身望着这近乎超荷载的火车站,有点不确信的问:“姥姥真的会来接我们吗?我怎么觉得这里没有一个长得像姥姥。”
沈未英战术性咳嗽:“年年啊,刚想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
沈年眉头一皱,按照惯例,这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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