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抬眼看他，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渊。

        时间有半分钟的静止——

        “怎么的，你俩还看上眼了？”

        红毛用一根手指头戳着沈年的脑袋，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两下。

        没人回答他，甚至那两人像是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一般。

        红毛眼见的怒了，他再度伸出手，“喂，说你呢，小丫头片子……”

        伸出去的手却被人死死捏住了手腕——

        “我去他妈的！”红毛龇着牙，问：“都这德行了，还能疯的起来？”

        被叫做“疯子”的林慕白却是看也没看他，而是偏头望了一眼扔在地上的画板，然后开口说了他在今夜的第一句话。

        “换个地方。”他说：“你们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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