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年给出回答，他的视线先行偏向了一旁立着的画板，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开口：“脏了，对牌子有要求吗？我赔你个新的。”

        从沈年进这家店开始，他就注意到她了——

        穿着一身到脚腕的白裙子，一双白色的公主小皮鞋，偏着头一直在拍着落在上面的一点淤泥污垢。

        怎么说，总觉得这么一个干净的小女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她与那条脏破的小弄堂格格不入。

        “不用。”沈年其实没有那么在意，“回家洗洗就好了。”

        林慕白再没接话，目光从画板撤回来，落在了她身上。

        “学画画的？”可能是实在没什么话题可聊，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嗯。”许念点头，礼尚往来的问：“你……这家店是你的？”

        “不是。”他摇头，“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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