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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声音判断,何止是生气。
沈年踱着脚步挪到师玉梅跟前,低着头认错:“姥姥,我错了。”
“去哪了?”师玉梅问,还算平淡。
“医院。”沈年抬头看了一眼师玉梅,解释,“不是我,是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他晕倒了的,我送他……”
“你送什么送!”终于爆发。
师玉梅近乎吼着问,“几点了?啊,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这么晚不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我能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沈年愣了半晌才开口:“手机没电了。”
理由说出来很不像话。
很明显,师玉梅的怒气并没有随着她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解释而有所缓和,反而更加的旺了一些。
她手里拿着一根木质的类似棍子的东西,沈年认不真切,应该是擀面杖什么的,从她进门就放在客厅,像是一早就给她准备好似的。
“伸手!”师玉梅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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