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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到李兴华几乎要确定林慕白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打电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就差当场送他一个花圈了。
袁超“呵”了一声:“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断了一根胳膊都不哼一声的,还说什么,又不死人,有什么好说的——把你那不是人的事迹一桩一件摆出来,李兴华怀疑那张请假条是张遗书都有可能!”
林慕白“哼”了一声,小题大做!
“诶,我还想问你呢——”袁超转过头看着他,“你还打算陪着红毛这么闹下去?当年那事,别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这么些年,也该还的差不多了,再说了,你妈妈那是特殊情况,又不是故意为之,就连警察都判你们无罪,你老给自己身上揽这么多罪干什么,不累吗?”
林慕白踢着板凳的一角,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说实话,挺累的。
为了支撑学费暑假跟没命似的同时打好几份工很累。
为了跟其他同学保持一样的学习时间,他每天只睡三两个小时很累。
每天回家……在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更累。
相反,红毛的挑事不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而是他枯燥生活的一味调味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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