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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可笑吧,梁德同学。”
白鹤空抬起了头,眼眸里没有任何可以形容为楚楚可怜的东西,她坦率而坚定,只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语,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也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她。
那么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梁德没有问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
永远不要对那些向你倾诉的人说出这句话,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不会有任何收获,只会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多到你想象不到。
也许你并不在乎那些向你倾诉的人,但当你听到了那些毫无保留的话语,至少应该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适时的沉默,是一种男人浪漫。
梁德沉默了一会儿,他跳过了白鹤空提出问题的回答时限。
他无法评价一个人,他不想通过揣摩人心捏造出一个符合对方预期的回答,即使这样可以增加在对方心中的份量,即使这样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了不起,但他不想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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