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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考虑不周了。”
“时语姐早晚会醒来的,也不知道你在着急什么,去做点别的事情换换心态啦。
你也看到啦,鳗鱼头现在这么惨,要是惹得莫师不高兴,你也有可能变成那样哦。”
白鹤空说完后关掉了穿界门,向大厅出口的方向走去,她越过那根等待黄线的时候,听到背后的梁德道:
“你一开始说的那些话,是想拐弯抹角地提醒我莫指导是什么作风,想让我自己知难而退吗。”
坏问题。
“我和你说过的吧,问东问西的男人最讨厌了。
梁德同学你这样下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女人缘的。
拜拜~”
……
梁德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阿鳗被倒挂在天花板的复古吊扇灯上转圈,整条鱼被绝望的泡泡包裹着,不停地发出咘噜咘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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