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怕也好,不怕也好,说你想说的,问你想问的吧。
??“我是忙得很没错,可我辈修成青劫,分身无数,不就是为了多做些事,多和人谈谈吗?
??“阿德,我时间比你多,暂时想不到要说什么也不用着急,坐下来慢慢想吧。”
??他话音一落,站着的梁德便散成了一团灰黑色的微粒。
??一阵无形的风吹过,地面隆起,泥土蠕动着塑出一把高脚椅。
??灰黑色微粒在高脚椅上重组出一个坐着的梁德,用一种仰望的姿态看着表盘上只有脑袋的杜公台。
??梁德不需要慢慢去想,他想问的问题压在心里很久了。
??“杜老师,您为什么要在两岸诸界推行男德,是因为有趣吗?看着那些人在男德约束下万分痛苦的样子能让您感到快乐?”
??“阿德你啊,果然只看到了朋友身上的男德,。”
??杜公台摇摇手指,道:
??“我又不是心理失常的疯子,怎么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快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