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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的是法门吗,我是在用年轻人的梦想和老袁赌斗!是梦想!”
梁德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那我去和他们说说这门功法的利弊,愿意练的就练,不愿意练的我再来向您请教。”
常断玄道:“你啊,修行上的运气太好了些,不知道这些贫寒才俊的难处苦处,这等法门摆到眼前,他们哪有不练的道理。”
“难处苦处我也知道,但是总得先问问他们的个人意愿嘛。”
梁德拿着手抄本走到楼下,推开了三个工读生所在的茶室房门。
房间里,工读四分之三都老老实实地站在白须白发的袁胜天面前,额头上都有一块红印,估计是被袁老头用巴掌从定境里打醒的。
粗暴,袁指导你这个教学作风太粗暴了!活该你赢不了老头子。
“袁师伯,您都问完了吗,我要给他们传法了。”
背对着梁德的袁胜天点头道:
“都问完了,你再等一会儿。”
袁老头在怀里找了找,掏出三本典藏版的《心魔精进法》,一人一本发到三个工读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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