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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象心满意足地切断通话,重新看向了梁德。
“秃子,我心里是支持你的,但工作就是工作,人一旦工作,就不得不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
“多余的话就不讲了,我先把你打个半死,让你认识认识我,知道知道我是谁。
“不想挨打也可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吗?”
“虽然不知道你支持我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梁德散去西服外套,卷起衬衫衣袖,把黑色领带末端塞进胸前的两颗纽扣之间,仪式性地活动着脖子和肩膀。
“朋友你杀意来回闪动的频次很不正常,可能是得了什么大病,要不要喝杯热水,然后我送你去看医生?
“你看你还打着点滴呢,带病坚持工作,很容易猝死的。”
“你们这些武者最该死的地方,就是随身带着一大坨鼻涕似的灵觉,还喜欢往别人身上抹,又臭又恶心。”
米象捏着鼻子,挂在架子上的输液袋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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