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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奉先说完把鞋穿上,起身作势要往纸箱祭坛下面走:
“来来,你坐上来,你蹲箱子上面,我到下面给你汇报取材工作。”
梁德赶紧把他老人家拦住:
“别,别别别,奉先老师,我就是瞎说两句,不至于,真不至于……”
太奉先骂骂咧咧地重新坐好,把评过分的素材卷轴展开,指着上面大块大块的文字道:
“黑压压一大片,你搁这砌墙呢?你谁啊你就敢这么写,大几百字不分段,你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啊。”
梁德:“也有可能是维克多·雨果。”
“不分段也就算了,你写得有意思人家自然会耐着性子去看,可他妈的,你写的这些东西哪里有趣了!”
太奉先的手指头在卷轴上戳来戳去:
“维克多·梁你自己讲讲,哪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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