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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课,我想请假。」
程诫瞥了说话的严知暻,他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点了头,默许对方的决定,并打算替她把请假的事转告给副班长以及导师知晓。
「晚课……我会到。」
「知道今天晚课要上什麽吗?空气手枪。」程诫看着手上的毛巾,鲜血沿着纤维晕染开来,就像是山水画一样,可这红墨就是YAn了些,少了几分大气瑰丽,却呈现了一种诡谲的美,「调整好情绪,别把枪对准人,误伤队友可就不好玩了。」
严知暻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美工刀,刀片上还沾了一颗小血珠,看上去晶莹剔透,宛如红玛瑙一般JiNg致,若不说破,也猜不到那是程诫的血吧。
为什麽他不生气呢?过往那些被她所伤的人,不是委屈哭泣,便是破口大骂,可程诫仅是在惊吓中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他并没有过度指责她,反倒想要分析她拿刀伤人的原因。
这让严知暻感到恐惧。
这个男孩,他无视了她所画出了那一条警戒线。
他不怕疼吗?他不怕Si吗?他不怕这刀下一秒就刺入他修长的脖子吗?为什麽他如此镇定?他好像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所以态度格外从容,还打乱了严知暻的节奏。
「程诫,你真的很奇怪。」
程诫笑着摇摇头,他抬眼看向严知暻,目光上下打量一番,随後说道:「奇怪的不只我,你也是。」
一个无故拿刀T0Ng人,一个对任何事情从未感到恐惧,要论谁X格怪异,可还真分不出上下。
将教室地板收拾乾净後,程诫背起圆筒包,他拿出学生证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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