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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软垫前,严知暻叹了一口气,对於刚刚轻率地向程诫透露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後悔。对她而言,程诫跟她不过是同桌的关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事件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她又何必对他说这麽多,让他产生好奇,这样不是反倒会让对方更黏自己吗?
她确实不是自愿进警誉就读,可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无济於事,三年的岁月都撑过去了,接下来的七年,牙一咬也会过去的。
就算她曾经有过梦想,就算她曾经向往过舞台,就算她曾经绘画过未来的蓝图,但一切好像已经不再重要了。
当初在进警誉前,严家夫妻曾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一次为自己发声的机会,但她放弃了。
老实说,她能被严家夫妻收养已经是无b幸运的事了,即便这一辈子只能依照他们为自己选择的路走,也没有关系。因为,至少有个归属。就算只能当他们的木偶,被摆布人生也无妨,至少她可以有个避风港,不会让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小暻,你还好吗?」白隐然见她若有所思,想事情想得出神,不禁开口关心她,心想若是因为太疲劳,举手跟老师说一声,肯定能到旁边休息,不需要一直y撑着。
可严知暻只是摇摇头,她没有多解释,随意地打发了白隐然的关心。
她想,或许这样的生活没什麽不好,待在警誉里还b待在严家让人感到自在。
第三轮核心肌群的训练即将开始,严知暻将两只小臂撑在软垫上,做好预备姿势,等待老师吹响哨声。最後一组训练的过程中,哀号声充斥了整个教室,几乎所有人做到一半就不支倒地,只有严知暻和程诫完成了一整组动作。
「你们国中的T能训练老师都给你们放水吼,一点点C练就受不了,这样子T力怎麽够用啊!」
严知暻坐起身,她见老师语重心长地对着大家说明T能的重要X,便想起了国小时,也有一个老师总是叮咛她每天要做发声练习,说那是声乐的基础训练,千万不可以荒废。可她没有完成老师的交代,因为国小毕业後,她没有再继续就读音乐学院,而是转考警誉的国中部。
想来音乐曾经是她的梦想,但她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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