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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一睁,程诫发现自己正平躺在柔软的床上,未合拢的窗帘透出了微弱的光,他捞过一旁的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睡过头了。
现在是七点二十分,没有时间能晨跑训练了,洗漱整理後就得准备去上早课了。
爬下阶梯後,他拿着漱口杯、牙刷组和毛巾,到公共浴室洗漱後,原本疲惫的心理与生理才稍微被舒缓,打起JiNg神迎接新的一天。
回房後,程诫拉开书桌cH0U屉,从里面拿出了备用药物。他在心里反问自己:「为什麽最近一直作梦呢?」可是这个问题根本得不到解答。於是,他把气出在那半颗药丸上,恼怒地咬碎它,配着水吞下肚。
过往的经历就像是一座牢笼,狠狠地将他囚禁,他抬头看见的不是一望无际的天,而是回忆织成的铁栏杆,就算他紧紧抓住那栏杆,想徒手扳开它,却也只是徒劳无功,甚至划伤了自己的手。
癒合的伤在结痂後又被割开,问他疼吗?或许他会回答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他总会想,自己的创伤究竟是真正治癒了,还是只是他自我催眠,告诉自己那些事情都是常态,所以才不会再感到痛苦了呢?
「你和方仁昨天跟何锡里去玩了?」
姜函彦突然在程诫身边出声,吓得他险些被水呛着,他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回道:「嗯,你们班班长跑来我们班约人,大夥儿有兴趣就赴约了。」
听了这番话,姜函彦不禁皱起眉头,沉默良久不语。
「怎麽了吗?」程诫渐姜函彦神情凝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难道是何锡里人品有问题,又或者是他曾做过恶劣的事情,否则姜函彦怎麽会突然问起昨晚的事情。
「嗯……你和方仁都是男的,就算跟他有接触应该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但如果有认识的nV同学和何锡里走得很近……算了,我多说也不会改变什麽,反正就是小心这个人就对了。」
「他曾经对nV生做过不好的事情吗?玩弄感情?」
姜函彦摇摇头,他yu言又止,犹豫许久後只吐出了一句话:「都是自愿的,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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