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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诫听了她的话,不禁笑出声来,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不愿欠人人情,就只是回程载她一趟,就迅速买了早餐想把这人情给还了。这让程诫不禁猜想,如果是樊现载她,她所表现的疏离感还会这麽明显吗?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嗯。」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便应声回应了程诫的问题。严知暻伸手拿了一个三明治,她用着不带任何情感的语气补充道:「单纯讨厌你,没有任何理由,如果真要说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太白目。」
程诫无语地笑了,这是他活了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人骂白目,毕竟他的家人不管他,雷恩医生和莉莉医生则总是鼓励他,而像是方仁这样的朋友,也对他是尊敬,倒没有一个人像严知暻这样,敢直接骂他白目。
「小丫头,你胆子真的很大,就不怕下次格斗遇上我,又被压着打?」
「就算我不说好听话,你也不会放水,不是吗?」
严知暻很清楚,程诫只要一站上格斗擂台,即便对方想要「玩」,也只会在最一开始放水,等时间过五分之一後,他就会全神贯注,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击倒。若非严知暻平时在防御训练上花了不少时间,那日她肯定不用五分钟就被程诫打下擂台了。所以,不管她说了好话或是坏话,程诫都不可能有第二次放水的机会,那倒不如把心里话说出来,免得憋在心里得内伤来要好上许多。
程诫转过头,他看着身後的严知暻默默地吃着三明治,外表虽然带点清冷感,可乖巧的模样就像一只小兔子,没有任何攻击X,可谁能料到这样的她居然会拿美工刀划伤人的手呢?
「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严知暻吞下了最後一口三明治,目光注视着程诫左手臂上的绷带,心想那应该是她用刀划出来的伤口,「有很严重吗?这几日看你还带伤上场格斗、T能训练,如果伤口很深,一定会裂开的。」
「你放心吧,如果裂开了,校医也会帮我处理的。」
虽然和高中部的校医交情还不深,可从蓝汐禹替他处理伤口的手法来推测,对方的医术肯定高明,说不定是从市立医院里调职来当警誉专任的医护人员。毕竟每次格斗竞赛总会有一群人被送进保健室,如果校医的能力不足,肯定没办法照顾那麽多伤患。
「你为什麽不告诉老师?我明明用刀划伤你,你却不向上呈报,是想要卖我人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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