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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个人照料伤口的方式不尽相同,确实有些人不喜欢把药物往身上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种Sh黏的触感,可药物会让伤痊癒的更快,再加上自由格斗这种快、狠、准的竞技,双方在攻击时很难拿捏好分寸,有时候会不小心重创对手,甚至还有人因此被送进急诊紧急治疗。
一想到此,程诫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於是他拿着瘀伤要朝严知暻走去,想要让对方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尽管目光注视着台上的人,严知暻眼角余光仍然瞄见了朝他走来的程诫,於是她m0了m0运动K的口袋,从里头掏出了一把刚刚放进去的美工刀,心想只要那家伙再靠近自己一步,就别怪她的刀不长眼,误伤了人。
她并非特意针对程诫,而是刚刚在擂台上格斗时,程诫挥出的每一拳几乎都让她快要招架不住,沉重的拳头扎实地打在她的小臂上,尽管双手都戴上了护具,可褪去护具後,手臂上的片片瘀青仍旧十分吓人。
这让她感到格外害怕。
程诫的攻击X很强,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猛虎与野猫,就算她张牙舞爪地朝程诫扑去,想要攻击他,可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甚至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把她压制在地。
力量地悬殊不仅带给严知暻恐惧,同时也让她感到羞愧。从国中算起,她在警誉待了三年,格斗虽不是她的强项,但也没有弱到轻易被击败,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压着打,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程诫一步步靠近她,只要每走近一步,她就把刀片推出一寸,直到程诫向他伸出手,想将软膏递给她时,她也同时伸出手,把美工刀直接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真的是疯子。
程诫看了一眼离自己颈部距离不到一公分的美工刀,心想这小丫头的防备是真的重,而且她的不安感在此时此刻表露地一览无遗,她压根没料到自己暴露了她最大的弱点。
「你先冷静一点。」程诫并没有因为那把美工刀而感到害怕或警惕,他甚至用手握住了刀片,抓着那把刀,把它从自己的颈边移开,「这软膏是拿来擦瘀伤用的,你刚刚应该有受伤,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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