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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深咳嗽着,最近咳嗽,喉咙里总是带着血,这一晃都过去一年了,检查出肺癌的时候医生就说如果他不住院放弃做化疗那么他最多三年的寿命。
现在一晃一年,他剩下的时间还有两年,可能还没这么多。
他能感觉到的身体有多差,轻轻一咳喉咙里就能尝到血味儿,他这样的身体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但在消失的时候他总该把威胁到沈知初的一切给摆平,这样他才能安心离开。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赵钱一怔,面色苍白“厉总,您真的要把名下财产悄悄转移到她名下?”
“这些事早点做完我早点放心,我都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还能不能熬到第二天天亮。”
“您太悲观了。”
“这不叫悲观,这叫现实。”说完,厉景深顿了顿叫了声,“赵钱人呢,只有事情真正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多难,当年的沈知初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只能无力等死?我怨不得任何人,我只怨恨我自己,倘若当年我相信沈知初的话,在她清醒的时候,哪怕给她一次微不足道的温柔,我和她也不会走到这般地步。”
就像沈知初问的那句你听过夏天的蝉在冬天叫吗?
夏天的蝉不会在冬天叫,因为破土而出的蝉只够活一个夏天,当不能听见它们叫声的时候,它的生命也就枯竭了。
夏天的蝉是熬不过冬天,他如今做什么说什么都晚了,一盆花都枯死了才想着去浇水,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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