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即便努力想维持清醒,五感依然不断的模糊起来,连刺耳至极的鬼哭声都远得像在百里之外,痛觉渐渐迟钝。
「……」颊边有些温热的震动,那名陌生nV子似乎轻笑了几声,说了些什麽,但我耳中只有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声。
接着,我毫不意外的昏过去了。
眼前是被烧到仅剩些许梁柱跟屋瓦的矮舍,焦臭味混杂着人们的呐喊,残骸中夹杂着些什麽,但还没能看清楚,我便被一群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抬上神轿。
人们欢欣鼓舞的抬着我往市集走去,口中为他们的「惩J除恶」、「替天行道」、「降妖伏魔」欢呼。
听着他们一脸骄傲的向我诉说,他们是如何趁那狐妖轻忽之际捉住对方、诱对方的同伙上钩;又是如何在对方求饶之际,狠心在她面前杀害她的孩子。
无法言喻的怒气在心底蔓延。
我一一记下了这些人的脸孔……记住了这些笑着阐述自己恶行却引以为傲的人。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猛然睁眼,我像是跑完百米冲刺似的粗喘着,眼前一片白茫茫,药水味粗鲁的冲进鼻腔里,我r0u着眼睛起身,手上一阵刺痛拉扯,我才发现我吊着点滴,一m0脑门,额上也缠着厚厚的绷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