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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丫头啊,你这是让太上祖定夺什麽呢?」龙神r0u着鼻梁一脸的头痛,而敖璃深深的低下头,似乎深感歉疚。「直说吧,你想太上祖做什麽?」
居然没说太上祖都答应,显然是敖璃的情况恶劣到连太上祖都不愿意直接答应,那我就不能太得寸进尺……「我希望由鳞炙殿来执行对敖璃的审判跟处分。」
罚当然还是得罚,但该怎麽罚、由谁来罚,只要移交到龙神手上,祂想怎麽罚敖璃没人能说话,也没人有资格cHa手,而龙神从来都是护短的。
「原先是五百年的黑牢是吧?」龙神慢条斯理的开口,眼神往旁一瞥,立刻就有侍从捧着果盘跟饮料上前,盘上放的高脚青铜杯与青花瓷细嘴高壶,显然是酒。
龙神慢吞吞的拿起青铜杯,仰头饮尽,发出一声叹息,而我在底下等祂回覆等得满心七上八下,才听见祂咂咂嘴,依然慢吞吞的道:「敖璃,你以罪者之身去丫头身边修行,服完剩下的刑期;丫头,你来监督他,每年定期向太上祖报告,看他是否又闯出什麽祸来。」
很好,这意思就是龙神打算留他一条命了!
「臭小子,出去跟你儿子待一块去,本座还有话要与丫头说。」龙神将青铜酒器放到侍从手里的铜盘,发出一声脆响,立刻有两名侍从上前来将敖璃拖出去,速度之快连我都来不及有反应。
我也没有阻止,这里是龙神的地盘、是祂的g0ng殿,祂是这里绝对的主人,即便祂下一秒说要斩杀我,也不该有任何侍从臣民跳出来阻止,祂是青龙神君与朱雀神君之子、执掌所有鳞虫百羽的龙神,暨远古金龙亡故後的第二名太上龙皇,是所有龙族的信仰与祖先——鳞炙煌篱,祂的命令是绝对的。
「丫头,过来太上祖这儿。」龙神掌心朝上的对我招手,语气是沉静、谨慎的,而我隔着二十阶台阶仰望神只,下意识要抬脚,但又停了下来,脚步就这样跟着空气一起凝结,连我都不知道原因。
我在迟疑,但为什麽在迟疑?只要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就好了,我为什麽要迟疑?不对,是我在抗拒,我想得到龙神要对我说什麽,做为被祂照养逾千年的孩子,就如同祂对我的了解一样,我对龙神也有一定程度的理解,但我不想亲耳证实我的猜测,只因为那些权力赋予对我来说太过於沉重也太过於亲近。
祂是神只,我是臣民,无论如何都是如此,再怎麽亲近,在这大堂之上也该保持对神尊该有的恭谨,即便龙神可能因此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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