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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敖玄不在这里。
推开房间尾端的门,穿越灰扑扑的灶房,推开第三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小的、角落堆着些许木柴枯枝,切面布满斧头砍痕、旁边斜斜靠着一把老旧斧头、树根上却发出新芽的矮树墩,正中央有一口井的庭院,敖玄就坐在外廊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庭院,熟悉的摇篮曲就是从他嘴里传出的。
要解除JiNg神系咒阵,最安全的方式是让施术者自行解除,如果施术者本身就被卷入咒阵里,那首先要做的就是唤醒他,而碍於不清楚卷入的程度有多深,如果引发施术者的JiNg神拮抗的话,双方都可能受伤。
我小心翼翼的走近敖玄,他依然毫无所觉的看着庭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身素白长衣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穿着丧服的JiNg美洋娃娃一样。
「……敖玄?敖玄、哥?」我试探的开口,敖玄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继续看着远方,眼里什麽都没有倒映,彷佛就算是在潜意识里也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我任凭接连换了几个称呼唤他、摇他肩膀,不管是哥哥还是玄,都没能让他的眼神动一下。
更可悲的是,我居然现在才想到,要是我叫不醒敖玄的话怎麽办?在要将对敖玄的伤害降到最低的前提下,我要破坏自己的识海强制停止共鸣吗?但在共鸣的情况下,敖玄还是无法避免受到伤害。
极度负面的想法不断涌出,我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眼见没有用,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齿间扯出,尖锐的痛楚闪过,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布,我看了下自己手臂上彷若真实的血痕,更重要的是嘴里的血腥,突然有个灵感闪过脑袋。
敖玄无法忍受任何血腥气,而我就算只是流一点鼻血都会让他惊慌失措,那我或许能靠这点刺激他。
我将视线转向那柄已经有斑斑锈迹的斧头,再看看依然呆立的敖玄,起身跳下外廊,拿起斧头,即便已经生锈,斧头的刃部依然锋利,再看看树墩上的无数砍痕,将斧头放在上头,刀锋朝上,我用右手掌按住刀锋,深呼x1一下,做好心理准备後用力滑过刀锋。
皮r0U被破开、撕裂的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我看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掌,拖着斧头缓缓走回敖玄身边,忍着痛张开手,用力抓住他的脸,将伤口紮紮实实的压在他的嘴上,顺便强迫他停下那个让人听着越来越烦躁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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