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仙虽然强撑着，没有发出一丝惨叫，但那张绝美的脸颊，却因为巨大的痛苦……扭曲一片。

        “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原来，命界是你一个人的猎场！”

        “原来，命界所有生灵都是你豢养的猪狗！”

        “不过天意，你今日杀我，早晚有一天，他会为我复仇，为我踏灭命界！”

        姜若仙临死前，她看着命界的天意道。

        她眼中有强烈的不甘，她不甘自己就这么陨落，彻底的陨落！

        她眼中，还有浓烈到痛苦。

        她仿佛看到了，她陨落之后，他是如何的绝望，如何的撕心裂肺。

        “他？你是指云青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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