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欣也去过心理诊所。”陈铁生看着林顾念问道：“于慧去过吗？”

        “这个我不清楚，没听她说过。”林顾念摇了摇头，随后，她又问道：“怎么问这个？”

        “如果于慧也去过心理诊所，那这一切应该不是巧合。难道是凶手专门挑去过心理诊所的人下手？”

        林顾念听到后，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你不是说曾经的心理诊所没有可疑之处吗？”

        “当时只是调查了几个重要人员，因着警力不足的原因，并没有对心理诊所里的所有人进行排查。”

        说完，陈铁生直接拿起手机打给了S市的周涛。

        “喂，涛子，你还记得那个剪刀连环杀人案吗？”

        “记得，那家伙，干倒了我们整个警局，我能不记得。”

        “他来Y市了。”

        “他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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