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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能跟您了解点事吗?”
“可以,你问吧。”
“三十年前您也曾在那个还未建成的安心精神病院干过是吗?”
“是的。”很显然,从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那段往事。
“那我想了解一下,当时,那里可曾发生过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警官怎么会问这个?”此时的唐金山脸上的伤心基本退去了,留下的是一丝戒备和对陈铁生的探究。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奥,当年除了高飞失踪一事有些奇怪外,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印象了。很抱歉啊,警官,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了。”
“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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