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生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他转过头，正视前方，面色平静，但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渐渐收紧，关节处微微有些泛白。

        “怎么了？”

        “那个人我见过，就在今天。”陈铁生说这话时，眼睛微微眯了眯。

        “你见过？在哪？”

        “在那个会所见的。”

        “他去那干嘛？不会是案子跟他有牵扯吧？”

        “这个目前不清楚。”陈铁生摇了摇头，“今天我们去的那个会所跟其他的会所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那个会所里的客人都好像与那里的老板娘签订了什么协议，但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清楚。”说完，陈铁生就看着前面的路。不知为何，此时的他，觉得不远处的灯光有些昏暗，朦朦胧胧的，映得路都有些让人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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