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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晓得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来把树叉子拿在手里在地上敲得咚咚咚直响。
在火坑旁胡乱转悠了两圈,左右瞧着不顺眼,实在气儿不顺。
一把又扔掉手中的树叉子,怒气冲冲的就去了窝棚,嘭的一脚踢上了窝棚门,一咕噜钻到被窝,盖住头,呼呼大睡。
“大丫,你...你爹这是咋啦?”奶奶踌躇道。
她瞧着不对劲。
早上她瞧子安不是还神清气爽,满脸春风得意的说要出去溜达溜达的么,怎么回来就乌云密布?
吓屎她了。
“奶奶,你管他作甚?”
“哼,他除了酒瘾又发作了,还能有啥事这般上蹿下跳、焦躁不安。”
“是这回事儿?”
奶奶蹙眉,愁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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