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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节 亭中重逢 乍露锋芒(中) (2 / 6)_

        陆玩淡淡说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阮放他们坐在对面,卢琛望了一眼陆玩,似笑非笑,喝着茶,脸上很平静。

        谢鲲与裴宪他们笑谈了一会,便扭头对陆玩说道,“你的堂兄陆云任浚仪县令属陈留郡期间,可是深受百姓爱戴,可惜辞官而去——”

        “幼舆兄,如今陆大人已升为太子中舍人,可是深受太子殿下的赏识。”

        阮放喝了一口酒,笑道:“昔年孙策攻打庐江,将庐江城池层层包围,陆康从孙乃陆逊苦苦坚守了两年,城池最终陷落,月余过后,陆康便病逝。陆氏一族却摒弃仇恨,仍是辅佐东吴孙权,陆逊其孙为陆机更是娶孙策长女,后拜为大都督,出将入相,好不风光啊。”

        陆玩放下茶杯,正色道:“阮兄此言差矣,当年袁术割据势力屯重兵在邻郡九江郡的郡治寿春,袁术因为军队缺粮,向我曾祖父索要米三万斛,曾祖父认为袁术乃叛逆之徒,闭门不与之来往,才遭袁术憎恨,故而派遣孙策前来攻打庐江.......”

        “孙策仁义,不愿与我的曾祖父兵戈相向,可恨袁术竟然派奸佞之徒暗害我的曾祖父,孙策还曾设法援救陆氏一门,其中是非黑白,外人自是难以分辨的。”

        “原来如此。”阮放冷笑一声,然后看向刘绥,似乎在示意什么。

        陆玩此时心绪难平,其实陆家经过那一场大战后,可谓势力骤减,家中男丁就剩陆逊和陆绩,势力如此单薄还要撑起一个名门望族,实非易事,孙家占尽了便宜,陆家还要甘为人臣,这般屈辱他自是难以释怀的。

        “陆兄,”刘绥突然起身,笑道:“陆伯言陆逊字一介白衣书生拜大将,西拒蜀汉,北抗曹魏,一生忍辱负重,力保吴国东南半壁江山,称得上周郎之后东吴第一功臣,最后却因孙和、孙霸二宫之争,卷入孙权父子相争中,含恨而亡。如今令堂兄频频出入赵王府中,又是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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