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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却用手按在食盒上面,斜眼说道:“这可不是两串钱,而是两头羊,我要一公一母,我家婆娘想喝羊乳,而我要吃羊肉。”
“常饮羊乳,色如处子,你那婆娘还挺爱美的。”
李如柏把衣袖上沾着的干草轻轻拂去,笑道:“找个奶水足的母羊很容易,不过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煮羊奶的时候最好加水稀释一下,这样羊奶的膻味没那么浓,也更好消化,明白吗?”
狱卒点点头,又道:“富家哥儿就是长得俊,就连那边的三个恶少也是生的白白净净的,要是不认识他们的话,还以为他们是谦谦君子哩。”
狱卒直接转身走到旁边那一间牢房门口,扫了一眼正斜躺在草席上的上官胜,却见他嘴里还叼着个竹牙签,一脸嘚瑟的样子,看着真是欠扁。
狱卒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口中骂道:“都蹲牢房了,还给我装大爷,赶明狱曹没了耐心,给你用刑的时候,你可别吓晕过去,我们这儿可有很多种办法催你清醒,你可以都试一试!”说完快步走开。
上官胜哼了一声,完全不在意,只是缓缓坐起身,这两间牢房是紧挨着的,他闻到一股香浓的鲫鱼汤味道,便站起来,走到最左边又坐下来,望着李如柏和柴六郎两个人津津有味的吃着美食。
“李兄,这羊排也是用竹子串起来烤的,味道真是绝了。”
柴六郎不吃自己家的饭食,每回都是在蹭李如柏的饭菜,李如柏却摇头叹道:“这羊排烤老了,而且烤肉就要现烤现吃,双穗那个糊涂蛋给我准备的什么晚饭,还有这个荠菜饼,做的又硬又难吃,今晚我只能喝鱼汤了。”
“李如柏,你对吃的还挺讲究的,咱们都被关在这破牢里好几天了,你还有闲心讲究这些,填饱肚子就得了,想办法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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