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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小子有两下子,难怪从豫章郡跑来的那几个蠢货都栽到了你的手里?”大汉双手青筋暴起,稍微松了松。
“我就知道你并非真心卖弓,方才在亭子间我就注意到了你,你在溪边喝水时单腿跪地,成半蹲姿势,你应该不是中原人,多半是来自辽东塞外。”
张舆冷笑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慕容家派来为死去的慕容昴报仇的吧?鲜卑都督慕容廆近两年来劫掠昌黎郡,年年不断,还侵扰辽东地区,野心真是越来越大了,早年我的爷爷任安北将军时,可是很欣赏慕容廆的才能,特意将簪帻赠送给他,与他结为挚友,没想到他也是个阴险狡猾的家伙?”
“既然你是张司空的孙儿,我便给你一个面子,今日我只要取她一人的性命!”
那大汉伸手指向站在一排护卫身后的雨轻,怒道:“慕容昴被裴家人所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就凭你们?”张舆睨视着他,寒声道:“你们的命虽然不值钱,但你们背后主人的命还值点钱,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在这里,你们自己选吧。”
“小郎君未免太自信了,不如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干将剑的厉害吧!”
大汉手持熟铜棍,正要冲杀上来,突然脖颈后面被什么东西射到了,他慢慢回过头去,就看到苗烈正站在他面前,而雨轻躲在苗烈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歪头笑道:“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那熟铜棍坠地,大汉瞬间倒地身亡。
其余的持刀高个大汉见势不妙,不再恋战,就要朝竹林那边跑去,不料厉生带着一队弓弩手已然赶到,那些人再无退路,只得拼死杀过去。
当只剩下最后一人时,却听那人仰面大笑道:“我等并非哨聚山林之辈,一世行清名忠义之事,无愧先主,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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