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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邺城内有三座著名的亭台建筑,就是铜雀台、金虎台和冰井台,成都王司马颖时常以文会友,邺下文人名士登台赋诗,颍川枣嵩也会参加,枣嵩才艺尤美,是文学家枣据之子,他的兄长枣腆也是以文章显名,枣氏兄弟也是颍川一带的年轻才俊。
因为枣嵩的出身和才华都远胜过乐高,司马颖也甚是赏识他,倒是让乐高心生忌恨。
几辆牛车缓缓行驶在赤阙街上,中间那辆玳牛独驾长檐车的车帘被掀开,只露出半张脸,唇畔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给人淡然如水的感觉。
“乐高,今日台产兄枣嵩字他们好像都去郊外游玩了,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一起去呢?你可不要说什么特意在此迎接我之类的奉承话,虽然你是成都王身边的幕僚,但你和我只不过泛泛之交,虚假的客套话就不需要多说了。”
此时卢琛正倚着茶香枕,今日他身穿白色里衣,深绿色绸缎翻领里袍,外罩一层软烟罗轻纱,腰间仍旧佩戴着闻香玉,玉穗子却换成了银灰色。
他慢条斯理的翻看自己亲手所做的画册,也不去看面色微窘的乐高。
乐高坐在车厢的另一边,心道明明是这家伙主动请他上车来叙话,现在又这样晾着他,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况且这也不是回卢府的路,从黑阙街转到赤阙街,这样绕来绕去,多半是这家伙不急于回府拜见他的父亲大人。
这车厢里有一股清幽的香气,在一角还摆放着小巧的竹制书架,他的左手边有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碧色琉璃杯里盛着美酒,水晶碗里还有羊酪,乐高看着这些珍贵的器皿,不由得轻笑了两声,原来卢琛也喜欢享受奢侈的生活,和洛阳城里的豪门贵公子没什么两样。
卢琛合上画册,眯着眼睛,微笑说道:“这是梅子酒,本来我是想和台产兄共饮几杯的,偏巧他最近的应酬很多,而且他美容貌,善文辞,就连王彦都对他称赞有加。
台产兄的祖上枣祗名声在外,归附曹操后,袁绍还多次派人礼辟他,都被他拒绝了,他的忠诚换来曹操对他的器重,首倡屯田制,解决了曹操战事时粮食供给问题,若不是英年早逝,恐怕也是要与荀令公并列的。”
乐高挤出一丝笑容,“枣氏和荀氏同为颍川郡人,当时的尚书台就是以颍川士族集团为主,包括荀攸、钟繇、郭嘉等人,而谯沛总揽军权,没有颍川和谯沛两大集团的支持,曹操很难成为乱世中的最后胜出者。台产兄出身颍川名门,游学至此,结交名士,我又拿什么跟他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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