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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的。”
吕莘目光移向正安静看书的卢琛,光的明暗透过轻幔投影在他的脸上,错落有致,随着光线明暗跳转,他慢慢将竹简卷起,拿起一本画册,翻开来看,长长的睫毛在眼周下很自然的形成了一道阴影,神情淡然,还真像画中高贵优雅的男子。
从吕莘坐进他的牛车到现在,他除了方才递给雨轻一杯樱桃汁,就是坐在一边看书,完全不想跟他们有任何交流,也不看他们,吕莘都有些后悔坐上他的牛车,还不如待在自己的牛车里睡一觉,恐怕此时的王祷就在后面的牛车里悠然的小憩。
雨轻喝了一口樱桃汁,浅浅一笑:“那么我就换个简单的问题好了,吕兄打算去洛阳谋职吗?”
吕莘摇了摇头,笑道:“我既没有超世之才,也没有坚韧不拔之志,如何去洛阳那样人才济济繁华之都谋职呢?”
“吕兄,令祖上吕昭才实仕进,魏明帝曹睿时为镇北将军领冀州,当时桓范要迁任冀州牧,因镇北将军吕昭比他出仕晚一些,可他的职官却比自己高,桓范便称病不上任,大概是嫉妒心理在作祟,如今桓彝拜为骑都尉,而桓协也担任书令史,吕兄却甘心做个没有追求的闲散之人,难道兖州东平吕氏子弟还比不上谯郡桓氏子弟有远大抱负吗?”
吕莘微感诧异,原来雨轻叫他乘坐卢琛的牛车,却是为了说这些。
“不知吕兄有没有去军营任职的想法,龚君复、靳明楼和史进他们三人都是我爷爷营中的小将,很好相处的,要是你去洛阳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雨轻又坐回卢琛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那本画册,笑问道:“谌哥哥,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
卢琛淡淡说道:“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无论出仕与否,都应该由幼安兄自己来做决定。”
雨轻翻看着画册,一脸欣喜道:“这画册竟是用我送给你的砑花笺纸制成的,从山水到花鸟全都有,这幅《花荫蝶阵图》好漂亮,还有《菊丛飞蝶图》、《晴春蝶戏图》,谌哥哥画了好多蝴蝶飞舞于春花秋卉间的画,每一幅看起来都是一派盎然,我最喜欢蝴蝶了。”
“雨轻,你之前送给我一坛桃花酒,这本画册就算是我的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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