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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楷终于按耐不住,怒道:“左太妃今日到访究竟何意?”
左芬不答,仍是向外走。
“昔日若不是四弟恳求我格外开恩,容他女儿和那秦家浪子逃离洛阳,哪还有今日之事,还生出这等孽种?”裴楷怒视着她,气势咄咄逼人。
裴绰眉头紧皱,愧不敢言。
左芬停步,转过身来,一副清傲的样子,冷笑道:“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况且逝者已去,裴令公乃正人君子,何必对死者出言不逊?”
她心中实在忿狷,不吐不快。
裴楷面皮紫涨,好生羞愧,暗悔自己急躁,失礼在先,气势受挫。
左芬不愿场面弄得更尴尬,在庭院中找到雨轻便速速离去。
裴绰毫不动气,不温不火道:“三哥你方才倨傲冷厉,却是伤人颜面,她才口不择言的。”
“左太妃意态骄人,向来如此,不过都是四弟心慈手软,那孩子是何人,你心知肚明,不过我不希望看到她再次出现在裴家附近,让人非议。”
裴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三哥,她的身上总归是流着裴家的血脉,何必要做的如此绝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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