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三十四节 朱门紧闭论出身 蓬户陶公黯然伤(上) (2 / 5)_

        陆机敛容,摆手道:“一个区区伏波将军府里的舍人,也敢觍颜求见,即便孙彦才亲自前来,我也未必见他。”

        雨轻对陶侃知之甚多,虽为东晋名将,但早期因出身寒门,不得重用,来洛阳求职,也是处处碰壁,如今前来拜见又是被拒,想必他此刻心情郁闷,难堪至极。

        “先生,士瑶哥哥可在家?”雨轻一边放下那盒酥饼,一边笑问道。

        陆机点头,沉吟道:“士瑶昨日受了点伤,彦哲周彝字刚去探望他,你也去吧。”

        雨轻“嗯”了一声,便疾步走出去,远远就看到那管事的背影,多半是去回绝那名求见者。这时一名小厮已抱着坛子走过来,雨轻笑语几句,嘱咐他小心放到牛车里即可,那小厮便自去了。

        这几个画面连在一起,雨轻心中不自觉想起陶母封鲊的故事,陶公少时作过鱼梁吏,曾经派官府里的差役把一坛鱼乍送给母亲,陶侃的母亲将送来的鱼乍封好交还给差役,并写了一封回信责备陶侃,身为官吏本应清正廉洁,不该私拿官府的公物送人。陶母湛氏至贤,其子自然人品高洁,若能早遇伯乐,恐怕也不会大器晚成。

        她走过游廊,从后花园穿过,便到了陆玩的寝所,门虚掩着,雨轻蹑手蹑脚的趴在门口,偷偷朝里面看,一名婢女正在给陆玩换药,他脸上无甚表情,坐在旁边的少年正捧着一卷竹简读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

        那名婢女估计是不小心触碰到陆玩的伤口处,他皱紧眉头,并无责怪,只是那婢女连忙赔罪道,“奴婢该死,请小郎君责罚。”

        陆玩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她退下,那婢女双手颤抖着端起那盘换下的绷带和药瓶,安静的走了出来。

        “嘿!”雨轻猛地跳了出来,笑道:“吓到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