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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崔意简单明了的说道,好像看透了她的心事一般。
雨轻便直面说道:“李达,他就是杀害裴德的真正凶手。”
“是又如何?”崔意完全不感到震惊,仍旧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雨轻踌躇了一下,说道:“这就牵涉到琅琊了,我现在还不知道李达为何要抢走那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李达身后还有主使,临淄和北海接连发生命案,或许与他也有关联。”
“你不是已经派人去驿站找寻那件东西了,那些杀手大概也是为了争抢那件东西而来的。”
崔意笑了笑,重复她之前的那个空手变铜钱的魔术,瞬间也有一个铜钱出现在她眼前,“魔术,确实可以欺骗人的眼睛。”
“原来你在雅集上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告诉我有关李达的事情。”
雨轻稍显失落,喃喃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案件一日不侦破,就得不到真相。”
崔意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和道:“病还未好,你的脑袋也是混沌不清,何苦再去想那些,想也是无用的。”
“可......可我始终不明白.......”雨轻凝视着他,问道:“道儒兄,你有迷茫过吗?”
崔意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打开一扇窗子,淡然道:“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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