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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避祸?”荀隐惊问。
陆云笑而不答,若戳破了一些事,倒是让卫家和荀家彼此难堪。
这时望见小厮正提着一篮子冬桃朝这里跑过来,不禁笑道:“鸣鹤兄,我离开洛阳也有半年之久了,不如改日你来我府上,我们手谈一局,何如?”
“你辞去浚仪县令一职,回京任太子中舍人,令兄前日还在金谷园中与人谈及你呢。”荀隐含笑道:“浚仪县居于都会要冲,实在难以治理,不过士龙兄到任后,明察秋毫,断案无数,该县的百姓可是称颂你为神明,你却视若无睹,直接弃他们而去——”
“郡守大人与我不睦,不如及早返京。”陆云淡然回道:“我比不得鸣鹤兄一身清闲,只能为朝廷多劳心劳力了。”
荀隐呵呵笑道:“改日我们在棋局上一较高下吧。”说完放下车帘,牛车徐徐驶过去。
陆云也随之放下帘子,微微阖目,思绪万千,在陈留浚仪县担任县令期间,他常与谢氏子弟来往,发现谢裒身为琅琊王府的掾吏,除了常常与族人通信往来之外,还在官道上经营着一些客栈酒肆。
客商在途中经常在那里落脚歇息,利润可观,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店内的伙计竟然全是身怀武艺之人,若不是陆云的贴身护卫南烟亲自试探过他们,陆云还真不敢相信。
牛车驶到陆府门前,停了下来,陆云快步走入府内,提着篮子的小厮紧跟其后。
管事的人见到他们,忙迎上来,躬身禀道:“回二爷,大爷去赵王府赴宴去了,士瑶小郎君则去了顾府。”
“他们一个个倒还真是忙呢。”陆云微微一笑,“你差人去把车里的东西搬进来,去了一趟外地,特意给兄长和士瑶带了些过年礼物。”
管事的点头,领命疾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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