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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与林纾琴好一顿交谈,直到外面有人击鼓鸣冤,秦泱才停下来。
原想着自己这下便能回去了,可谁知林纾琴居然说要让她去旁听。头一次看审案,秦泱还是比较兴奋的,可当她一下午看着知州大人连续审理了三起类似张家的狗咬了李家的猫然后打起来的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后,她就开始兴致缺缺。
太无聊了,简直比她待在架阁房还无聊,在那里她好歹还能干点别的,在这里正襟危坐不说,还要保持面部表情不崩,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好不容易挨到下值,秦泱跟逃出笼子的囚鸟一般,兴冲冲地就往家里去。
毫无疑问,柳若白已经做好饭菜在等她了,简单的洗了手,秦泱端着碗,想着她酝酿的大计,乐不可支地笑出了声。
“怎么了?”柳若白抬头,看她笑的跟朵花一样,唇角也不自觉的扬了扬。
“没什么。”秦泱埋头吃饭,可那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甚,看着鸡贼的不得了。
晚饭过后,秦泱主动去洗了碗,又烧了水洗脚,随即兴高采烈的回到自己房间,脱掉外衣,然后小心翼翼的上床,靠着床边坐。
成败就再次一举了!
深呼了一口气,她佯装焦急地喊柳若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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