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严子夏看见,眼中尽是嘲讽,缓缓走上前道:“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将秦泱牢牢攥在手里了,呵!”
“看你这样子大概是不知道吧,她现在可是良人阁的常客,而那个名动琼州城的凤梧公子,就是她的入幕之宾。所以,纵然没有我,她也还是看不上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这外人何干?”柳若白此时心中已然翻起了惊涛骇浪,但他还记得秦泱的计划,也愿意相信秦泱,所以对于严子夏的话,他就只当是挑拨离间。
“你似乎是不相信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严子夏大声道:“不信你可以亲自去瞧瞧,那地方巳时中旬才开门。”
一旁的仆人虽然不明白严子夏这话是啥意思,但还是上前道,“严侍君烦请声音小些,你现在毕竟是向府的侧侍,大吼大叫,与你身份不合,这地方可不是不是你在乡下的时候,请注意身份。。”
听这老奴又用他的出身说事,严子夏气的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可这老女人乃是她妻主特意找来教他规矩的,他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言相对,不然若被这刁奴告了刁状,那个老色鬼就会借机在床上折辱于他。
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当时说得天花乱坠,等将你纳进门,就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柳若白出了糕点铺,就转身去了另一家,买了秦泱爱吃的豌豆酥和马蹄糕,又选了些好剥的坚果,付了银子打算回家。
此时时间尚早,城门口那个大日晷,竹竿影子才堪堪指到巳时。
“他是良人阁的常客,众所周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