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颇感无奈，可最终也只能放他走。

        外面行人来来往往，或笑或闹，柳若白抬头，隔着斗篷面纱看着天空。阳光刺眼，他只觉得眼睛生疼，眼泪不由自主地便流了下来，而且越流越多。

        胸口也是一阵阵的抽痛，就如同有上万只蚂蚁同时在噬咬，痛的他压抑，痛的他感觉呼吸困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诛心吗？

        比杀人还痛，不会让你死，却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柳若白捂着胸口笑了，眼泪划过脸颊流进嘴里，苦涩不已。

        来往的行人看着俊俏的小郎君忽然傻笑，感觉都莫名其妙。

        毕竟流着泪笑的人，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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