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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身品红的喜服,颜色正的快要赶上当年他这个正夫的喜服了。
她似乎还低头对男子说了什么,惹得男子娇笑不已,眼角眉梢都溢出喜悦。
竹徽站在二门口,仿佛未着丝缕一般,四面八方的冷风灌进骨子里,冷的人直打颤。
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竹徽讷讷的问身后的小侍,“这是几房了?”
“回主夫话,四房了。”小侍面上恭敬的回话,心里却是不住的心疼自家公子。
他家公子进门才两年不到,二少就抬了四房侍夫,外人如何议论他一个内宅侍子都听到了,让他家公子情何以堪啊?
四房了……
竹徽轻咳几下,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妻主抬侍进门,正夫是要在场的。可是他的妻主似乎从来都不待见他,进门两年,偌大的单府仿佛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他还是不要上前去惹人心烦了。
回了房,竹徽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的坐在窗前,双目空洞无神望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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