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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一个老虎荷包啊。”竹徽感叹道。
“要不我给你买一个?”单以尧边说边将手伸进枕头下,握着银票出来。
“真的吗?”竹徽的语气里有些惊讶,随即摇摇头,“妻主说过这些钱要留着娶蔺弟弟的,我还是不要买新的了,现在这个还是能用的。”
单以尧的视线落在竹徽的荷包上,荷包的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显然已经用了很久。
“要不妻主给我绣一个吧。”
前世,单以尧将那抚香楼的头牌抬进了门,有次他路过无意中听到沫怜就是这样和单以尧说话的。
对上竹徽渴求的眼睛,单以尧一句“我帮你绣”险些脱口而出,还好反应快了一次,及时被她压在牙关。
以前年少无知暗恋学长的时候,也学里给人家送过手帕,不过是十字绣。
而且更关键的是,原主一个土生土长的女尊世界的女人,哪能会绣这种东西?
差点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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