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司元柔目眦欲裂,情绪激动地反驳,热泪倾泻而下,“不可能,晨儿还有呼吸,他还活着,太医胡说什么!”
她颤抖的手哆哆嗦嗦端不稳小小的药碗,全靠半边手臂贴在床榻上支撑身体。她用玉勺盛起半温半凉的药汁,一点点喂给张不开嘴的孩子。
褐色的药汁全洒了出来,在小皇子脸颊垫着的软布上染下一片深色,也在司元柔的心上留下重重的阴影,她无措地呢喃着,“晨儿你张嘴把药喝下去,喝过药就会好了。”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纵然衣不解带守着心爱的孩子亲力照顾了一整夜,她还是没能留住这个幼小的生命。
次日清晨,皇帝萧彦来了坤宁宫。他身着明黄色锦绣龙袍,霸气庄重,与呆呆瘫坐在地上,穿着一身皱皱巴巴凤袍的司元柔完全不同。
他只远远地随意看了眼那个断了气,面色发紫的孩子,连孩子的一半侧脸都没看全,就转而睥睨着对司元柔道:“皇后苛待皇子,致使皇子早夭……”
司元柔怔住,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这个是他夫君却屡次误会她的男子,悲怆地解释道:“晨儿虽不是臣妾所出,但臣妾不曾苛待过他。他病了,臣妾比谁都着急……”
萧彦冷着脸,无情地打断她,“够了!你多年来无所出,看中了这个生母早亡的孩子却心思歹毒,不愿善待,朕对你太失望了!”
司元柔在地让跪着都几乎脱离瘫软在一旁,她又哭又笑,第一次有勇气质问面前的男人,“臣妾为何无所出皇上不清楚吗?”
成婚三年来,他都不愿与她圆房,看着她的眼神中似有若隐若现的厌恶。司元柔新婚时期待,忐忑,惶恐,在每一个清冷孤寂的夜里被消磨殆尽,她只无比平静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然而什么都想不通。
唯一的答案便是她运气太差,嫁了个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