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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推开一个缝,又被按了回去。萧淮笙反问,“那你呢?”
司元柔:“什么?”
她几乎听不懂萧淮笙的话,这是他神志不清时的症状吗?司元柔当他说胡话,先尽力安抚,“我给叔叔倒杯茶。”
出奇的是,萧淮笙很快松开她,司元柔往边儿上迈一步,刚要跑,又被萧淮笙捏着腰拎了回去。
司元柔又怕又羞,这就是体型悬殊的差距吗?
她顾不上这个,因为萧淮笙低低问了一句,“我对你不好吗?”
“好的!”司元柔真心实意,再也没有人像萧淮笙一样对她不需理由地好了。他与萧彦是两个极端,萧彦只会不问缘由苛责她。
司元柔等了片刻,萧淮笙又问,“那你需要我吗?”
司元柔毫不犹豫地应声,萧淮笙给过她很多安慰,她很喜欢。
“你……只需要我吗?”
萧淮笙的问题走向越来越奇怪,司元柔怀疑萧淮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简直不像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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