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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把纪行云,让他给司元柔解释,令小姑娘放心,然纪行云说话太实在,“若王爷少了熏香,轻则身体虚汗神志不清,重则癫狂伤人,恐生祸患。”
司元柔心中一紧,她不能想象待她温柔至极的叔叔发起病来什么样,一丝一毫的猜测都令她承担不起。她保证道:“以后我跟在叔叔身边,好好照顾叔叔,提醒叔叔。”
萧淮笙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哪用你照顾?”
纪行云本着医者的习惯,什么都想跟家属交代,自动忽略不听话的病人直奔司元柔,“淮笙前阵子病情提早发作,惊动府里的人。这次调养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具体如何还需下月再看,期间劳烦王妃上心了。”
“应该的。”司元柔笑着应下,能帮到萧淮笙,回报他,司元柔欢喜雀跃,“叔叔以后要听我的话!”
萧淮笙暗笑,幼稚!不过他没有反对。
纪行云告退,彩蝶进来奉茶添炭。
她将火烧的旺一些,再把窗子离了个小缝隙通风,让屋子不冷也不闷,“冬天真难过,还得两三个月天气才能暖和起来,委屈小姐了。”
司元柔抱着茶盏取暖,笑道:“我不出门就好了。反正我不用常出去见人,也几乎无人找我。”
她在淮王府过得安逸,没有将军府的亲人来日日算计她,更不用像前世一样起早贪黑到皇后面前晨醒昏定,看她脸色,还忙于应付萧彦的一帮女人和他的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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