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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司元柔踩着凳子下来走到宫门前。她看到一个眼熟的宫人,正是曾经来将军府宣旨的太监章德。
章德等候多时,远远看着司元柔来了,别提多高兴了,“王妃,您昨日可好?”
司元柔微笑,“劳公公挂念,我一切都好。”
章德连道了三声好字,看来司元柔对赐婚还算满意,他可安心至皇上面前复命了。
“王妃,敢问淮王的身体怎么样了?”
司元柔回道:“王爷醒来,已经无碍。”
章德又是心满意足,引着司元柔往内宫走,“皇上说您不必向他与皇后问安,跟太上皇敬个茶即可。新婚燕尔,皇上可不敢在宫里多留您。”
“公公说笑了。”司元柔跟在章德身后慢慢走着。
“王妃对宫里还不熟吧?”章德一边一路,一边介绍,“太上皇居于重乾宫,在皇宫的东北方位,等王妃来的多了对宫里就熟悉了。”
“多谢公公带路。”司元柔浅笑致谢,其实她对皇宫熟得很,这座宫城困住司元柔致死,她永远不会忘记皇宫的一草一木。司元柔前世有幸于后宫见过太上皇几面,太上皇亦是住在重乾宫,一座清雅的小院子。
太上皇早早不问世事,撂挑子将皇位传给二皇子,即今上,说是在后宫静养安享晚年。但司元柔曾隐隐听说过,太上皇其实是精神不太好,时常错乱,民间称之为疯症,因而无法再掌朝政,不得已才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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