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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制 颜渊盯着李清栎柔和的侧脸,心中忽地腾起一个从未有过而又理所当然般的 (6 / 7)_

        随后解下了腰间的玉佩系上李清栎的脖颈,认真嘱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解下它。”

        李清栎似懂非懂的点头,却也明白这玉佩的重要,他记得当初唤醒颜渊时就是靠的这枚玉佩。

        玉佩是她的本命物,尽管如今发生变故护住李清栎却也不难。只要玉佩待在他身上,鬼气经过转化便能滋养他的身体。

        颜渊走到桌前坐下,烛火摇曳在她脸侧。一只手抚上天瑕,天瑕正在微微颤动仿佛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颜渊清冷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崩裂。她拿着茶盏的手抖了下,看着被气的不轻。

        李清栎虽然看不清她的神色却敏感的察觉到颜渊的情绪波动,又想起颜渊说的他说话不必谨小慎微。顿了一下问道:“妻主?”

        颜渊崩裂的表情恢复正常,在李清栎没看到的地方使劲拍了一下天瑕,几乎用上五成的力度。若是寻常神兵被这一拍早就裂成一堆碎渣,饶是天瑕也一颤不动了。

        “无事。”

        月光透过窗子洒了一地银辉,李清栎的眼皮渐渐耷拉下去,困倦席卷而来。

        颜渊迈步走向李清栎,坐在床榻。一只手扶住他的头部,轻轻放在自己肩头。

        偏偏此时天瑕又震颤了一下,引得主人凤眸微眯地瞥向它后,再次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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