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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还未说完,颜渊就把天瑕震晕了过去。
八百年过去,天瑕非但没有沉稳持重,反而话痨起来。都说物随主人,天瑕倒一点也不随她,表里不一。
想到这儿信手将天瑕抽离剑鞘,剑身半露,刃如霜雪锋锐无匹,清晰映出颜渊的面容和后面稍显破旧的木门。
正要收剑时,上面却赫然出现一个身影,朦胧地看不真切。颜渊手下顿住,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她倒要看看这黑影意欲何为。
颜渊低头装作观赏宝剑,手指一弹无声在李清栎床前设下结界。转了下身子,故意把后背暴露在黑影眼前。
一刻钟过去,这样大好的时机黑影却无声立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神情踌躇,仿佛在顾忌些什么。
顾忌什么?略加思索,颜渊盯着剑身映出的黑影,突然笑了。她怎么忘了,黑影顾忌的恐怕是天瑕,天瑕哪怕被她震晕过去仍是三界中赫赫有名的凶剑。
不必说这只黑影,哪怕是一般千年鬼怪也要被吓退三尺之外。
看来还真是自己疏忽了,许是八百年睡得过了头。眸光微沉,手中天瑕瞬息之间归于鞘中,凶煞之气瞬间收敛变得沉寂。
颜渊瞥向摇曳的烛火,神情自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微弱而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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