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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自信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时有了一丝动摇,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深沉的情绪。
被天瑕贯穿的伤口随着时间过去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青色的血液染红了红色的衣衫,有种诡异的对比,她轻咳了两声却引得剧烈疼痛。
从按住伤口的手指缝中源源不断涌出血液,晚风面容阴沉:“鬼主为什么要骗我,颜渊,你不必强装着胸有成竹。八百年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无人可挡的鬼王?笑话。”
尽管形势与她设想的十分不同,她却仍旧翘着嘴角,眼睛自信的盯着颜渊。就像是,颜渊早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颜渊眯了眯眼,眸子中泛着冷色,语气之中却多了份感叹:“晚风,我曾经把你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你太令我失望,鬼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手上的天瑕剑再一次搭上晚风的喉咙,只需微微用力就能刺穿她的喉咙,彼时魄散魂消。
一直未动的白林此刻突然跪在地上,双膝与地砖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终究是不忍心晚风殒命,她从脖子上拽下一个类似于勾玉的东西“王,饶她一命。”
这勾玉是当年颜渊送给她的,代表一个承诺,没想到她要用到这儿。
颜渊瞥见白林的举动却无动于衷,剑尖处缠绕的鬼气不住翻腾,眸子也变得猩红一片。
无论何种鬼类在情绪起伏跌宕时都会有发狂的可能,而所有鬼类中又以厉鬼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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