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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儿趴在她的掌心上,轻轻蹭了蹭,一阵画面传过来:按照颜渊的吩咐,纸人找到那名道士传话,没想到那道士听完颜渊的话竟然恍若未闻,当场燃烧符咒要将纸人化为灰烬。
颜渊的手指在纸人头顶轻点,一丝灵识回到身体。纸人化为一张没用的纸张,飘落在地。
这名道士听见她的指令都敢如此放肆,除非是脑子进水就是有恃无恐。
她躺在床榻上,给李清栎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身边的温热让她十分心安,仿佛心里缺失的一角被填了回去。
道士的事情不急在一时,她相信这位“高人”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心情甚佳的颜渊甚至对天瑕都温和了些,以往都是随意扔到某个地方,用到时才施法召唤,这次竟然亲手将它安置在床榻边的矮桌上。
天瑕迷迷糊糊的睡着,被主人轻轻放在桌案上的感觉着实令它开心。跟随颜渊已经数不清几千年,颜渊对它十分看重甚至视为半条性命,却也不会因它锋利无匹、杀名显赫而有半丝其他情绪,因为那时的颜渊除了基本的喜恶就如一尊冷冰冰的杀神没什么区别。
往往都是颜渊在战场上杀的累倒后,天瑕就被随意一扔,有时是扔在尸山血海里,有时是扔在颜渊自己的身下,还有时候天瑕都不知道自己被它被扔在哪了,甚至一扔就是半个月。
直到下一次战争爆发,颜渊拿起天瑕继续拼杀。
许久没有睡的如此舒适,一夜没有任何事情,颜渊搂着李清栎睡得十分沉,浑身轻松。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晌午,以至于李清栎醒来时还有些茫然,直到看见眼前放大的俊脸才想起她们已经回到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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