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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些从未来往过的亲戚全部聚到他家门前,却并不是前来凭吊而是来争夺财产,沈文霁站在门前看着七嘴八舌的亲戚,而他的父母还尸骨未寒……
为了尽早获得财产,这些亲戚不惮于在沈文霁身上加诸最大的恶意,只要能把他嫁出去,几乎不择手段。
“沈哥,你在吗?”李清栎抬手轻轻扣门,向屋内喊着。
过了许久,屋内才传来沈文霁虚弱的声音:“是清栎吗?进来,咳咳。”
李清栎瞬间担心起来,他回头望了一眼颜渊,颜渊点头道:“去吧,我在门外守着。”
李清栎点头,推开门进去。
吱嘎——一进去,李清栎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儿,沈文霁躺在床榻上正艰难地支起身子:“是我招待不周了,咳咳咳,桌上有茶。”他脸色苍白,体格瘦削地对李清栎笑了一下指着桌上的茶:“请喝茶。”
李清栎赶到床前急忙扶起沈文霁,紧张道:“快躺好,你怎么病的这么严重,找过大夫了吗?”
沈文霁仍旧温柔地笑着道:“找过,大夫说多养养就没事了,本来只是感染了风寒,我的身体不好就病的严重些。”
“嗯,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李清栎微微放下心,将水杯递给沈文霁。
“我听说,你的妻主对你甚好。”沈文霁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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