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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暗中,一名鬼侍低着头走出来,不发一言跪下,瘦削的身躯仿佛一根稻草就能压倒,毫不夸张。
“去,巡查白林的下落。”颜渊挥手,扔给她一枚黑色的令牌,鬼侍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僵硬的像是一架骷髅,直到令牌落在身上。
鬼侍的头转了转,细长的手指将令牌揣进怀里,嘶哑领命:“是。”随后挪动着僵硬的脚步,消失在原地。
鬼侍根本不是表面上服侍鬼王起居的那么简单,她们更多的算作是鬼王培养的一支死士,几乎没有情绪,甚至无惧伤痛和对鬼来说最可怕的魂飞魄散,她们——是一群真正意义的“疯子”,一群只忠诚于鬼王颜渊的疯子。
或许鬼侍中有几个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但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暴露的明显之极,只知道服侍颜渊的饮食起居,并没有成为“疯子”中的一员。
晚风费劲心机将一名自己身边的人送入鬼王殿,本以为能够接近鬼王,实际上却不过是一枚死棋罢了。
她青鬼,向来思虑周密,算无遗漏。这次,却是算漏了。
颜渊微眯双眼,伸手拿起一个酒壶,透明的酒液从壶口倾泻而下,一股清香弥漫开来。
些许酒没有被及时吞下,而是顺着颜渊的脖子流入衣领,肆意风流。
不一会儿,一壶上好的酒就被喝完,颜渊随手将酒壶扔到塌边,眼中却丝毫没有醉酒的朦胧,而是越发冷静和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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