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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时光能够倒流,天瑕一定选择不会嘴欠,现下就欲哭无泪了:“啊!!!”
颜渊斜睨了眼天瑕害怕的怂样,突然心累地把它拎起来无奈道:“天瑕,你可还记得自己如何锻造的?”
天瑕一怔,忽地就不抖了。那日,天雷劈剑,天火熔炼,惩罚凶剑铸成,颜渊握着它的剑柄,剑尖指天而问:“此剑名为天瑕。”
任凭天火焚烧,天雷震怒,它却生生未曾有一丝损毁,反倒是年少轻狂的颜渊直直一剑斩去,劫雷都被劈散。
所以,下面的地火对它而言也就是洗个热水澡的程度?
颜渊将它归鞘,手指敲了两下剑柄:“你由天下至刚之金属铸成,又有天雷天火淬炼,就算是天帝都不能把你折断,这地火根本伤不得你分毫。”
她恶劣的笑了笑,天瑕这次恐怕被吓的有很长时间不敢瞎说。
天瑕沉默一会儿,问:“那您专门来这儿就是为了吓我?”
还没说完,颜渊就沉声道:“怎么可能,来这儿是有正事。”
她正色将天瑕拿在右手,左臂抬起,翻滚的鬼气缓缓注入岩浆深处,似乎在牵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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